“宣平侯府的世子,余洛,小字昭溪。他在哪儿。”
这一批新进的宫人们并不清楚,林寂便叫了外头守宫门的侍卫进来,将话再问了一遍。
“宣平侯?”
侍卫讳莫如深,又观摩着陛下的神色,似是觉得今日的陛下与往常很是不同的样子,但是也没有多嘴,照实了回答,“前朝宣平侯一脉,不是早在两年前全都死在云州了吗。”
“什么。”
林寂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这座宫城。
为什么每一个人,看着都如此陌生。
金吾卫明明交到了裴家人手中,尤其是阿洛所住的地方更是重重把手。怎么可能只留两个人在外虚虚地伫立。且他走过大半个宫城,怎的见不到半个裴家手下的卫兵。
余家人都死在了云州,怎么可能。
“裴寒凛呢,教他过来。”
那侍卫眼神更奇怪了,“前朝云南王的弟弟,裴氏吗。”
林寂心口愈发焦躁,“是的,他在哪儿。”
“他不是刚刚被陛下打断双腿,关进京兆府里了吗。陛下想再见他?”
林寂玄色衣袍猛然一挥,“荒唐,朕为何会打断他的腿!”
那两位侍从听到那薄怒的质问声,立刻双膝跪地匍匐叩首,半点不敢含糊地答,“陛下是做梦魇着了吗,近几日发生的事情记不大清楚了?”
“可要为陛下请御医来看看。”
林寂手边的烛台被打翻,滚热的油泼在他的金绣龙纹的外袍上,沾着一点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