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其实是父皇的表弟,那阿灵岂非就是自己沾亲带故的妹妹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小太子倏然放下碗筷,竟发出轻微地咯噔一声,显然是有点心绪不宁。

“听闻,太傅府里那个小丫头今天回来了?”

皇帝又问。

太子脸色登时一变,竟还结巴了一下,“是,是的。”

若要说太子和自己像吧,这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,倒是又和阿洛如出一辙。

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,余洛恍然不知那步履匆匆,是有些慌乱的意思。

也不打盏灯笼,身影就这样消失在夜色里。

“我瞧着阿琽有些喜欢沈府里那个小姑娘。不如定个娃娃亲。”他见余洛放下筷子,又给他打了半碗蹄髈汤,“这汤我教人炖了好久的,一定得喝半碗。”

“啊,啊?”余洛心里头嘀咕着,那阿灵是你表弟的女儿,和阿琽是兄妹啊,怎么能定亲呢。

听到余洛的顾虑。

皇帝笑阿洛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,“表兄妹都能定亲,更何况还隔了一代。”

余洛把半碗汤喝了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合适,不合适。”

外头风雪渐甚,偶然吹进一些,落在地上消融成水珠。

他很快没有功夫去考虑合适不合适,林寂将他抱在床榻边上,一点点亲着他的鼻尖,又在他耳垂上啃一口。

“认错了想找的人,但没认错喜欢的人。”

喑哑地低笑在耳后化作气音,呼吸刮着他的耳廓,教他禁不住往一旁躲着。

啊。

他刚刚果然是听到了!

余洛脖子都是红彤彤的,耳朵尖像是要烧着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