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因此,我不记得我在秘境中杀的那些人,杀戮这个行为,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,是大家默认的交流方式,实在没有必要特意去记……就像我们不需要记住每顿饭吃了多少粒米一样。”
白发老者若有所思地看着张清圣,问道:
“所以,你心中没有丝毫的迷茫和愧疚?”
“在刚沾染鲜血的时候有,想通后就没了。”
“唔。”主考官点点头,又在纸上记了些东西,而后转头向左右道:
“诸位,可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他话音刚落,坐在他左手位置的冷漠女性就将眼皮抬起,淡淡问道:
“张清圣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
“你的领路人,是蜀山弃徒刘南风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对他感观如何?”
“杀伐霸道、意志极坚,是很传统的剑修脾气。”
“呵。”冷漠女子笑了一声,可她表情实在太过冷冰冰,不仅将她的颜色遮住大半,就连这笑也充满讽刺和不屑的意味。
张清圣心里有些不喜,但还是按捺住脾气,恭敬站在原地。
这位女性考官看面色平静的样子,摇头叹道:
“那张清圣,我再问你,你可知道刘南风是昆仑和蜀山认定的罪人?”
“知道,但我不曾亲眼见他做过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