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在问过那个问题后半晌没有收到回答,心里不免有些懊恼,担心孔缉远是在觉得自己多管闲事,但是她又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安,最终还是切换到了正题,迅速地道:“是这样的远远,我听说了驻海宴请帖的事情,这两天你跟闻越出去的事我也知道……”
她说到半途,不由得轻轻吸了口气,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,这才慎重地道:“但是我在想,你在还没有特别了解他的情况下就跟他走这么近,是不是有点太过危险了?”
孔缉远微微一顿。
郁温雅却是显而易见地焦虑起来,接着道:“我以前跟他共事过,不知道你现在是如何看待他,但是就我看来,他这个人是没有那么容易看清的,你可以跟他合作,但是真的不要特别轻易地去相信……”
是,这就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的地方。
郁温雅没有办法去干预孔缉远的社交,但却也没有办法完全不去管他的圈子。她的心里惶惑不安,想尽了所有的方式,到最后也就只能给出这样的建议而已。
但不知道为何,就在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以后,孔缉远还是没有说话,鸦羽般的睫毛在他的眼底扑洒下一层淡淡的阴影,在此刻看来,竟是显得格外寂静。
“郁总。”直至片刻,孔缉远注视着她,终于开口:“我很了解他。”
他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如实阐述,非要说的话,甚至可以说他们俩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都不为过。郁温雅听完,却是蓦地愣住,骤然涌上一股子巨大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