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孔缉远从来不开玩笑。

这句话当然不是说他不好的意思,事实上孔缉远昨天晚上酣畅淋漓。而且说起刚开荤的老男,抛开这具身体的年龄不说,其实自己也算。唯独嗓子是真的痛,涩得半个字都没法说,天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能哭成这样的!

他到后面是全部脸都不要了是吧。

到现在他甚至要感谢昨天晚上自己起先拒绝的那杯水,虽然被他手抖着不小心倾翻,里面只剩下了薄薄一层,但是那杯水到了后面简直就是救命了,否则以孔缉远的程度,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。

不过算了,孔缉远作为享受的一方,实在没有办法去提出太多的意见,毕竟连闻越都没有说什么,而且还任劳任怨不是。

孔缉远心里复杂微妙,偏偏体验还非常不错,脑子里面回味无穷。直到忽然间,一杯温水被送到了他的手里,那头闻越刚从卫生间里面出来,俯身轻轻嗅了嗅孔缉远亦是刚刚清洗过的湿润发丝,淡声询问道:“好些了?”

孔缉远:“……”

不得不承认,闻越的荷尔蒙真的致命,他靠过来嗅自己的刹那,对方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清新香味、带着刚刚沐浴完的热气灌进鼻息,孔缉远的手都差点抖了抖。

算了,忍忍,他喉咙还疼。

直到慢吞吞将温水喝完,孔缉远才总算是感觉到剧烈的情绪逐渐平息,缓缓点头。

“但是。”他忽的顿住,觉得有件事非说不可,注视着他道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