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行玙屋里是有琴的,只不过从前都搁置在一边了,他着人将琴找了出来。
段行玙坐下,手指在琴弦上抚了两下,琴声清脆。“想听什么曲子?”
“你今天给她弹的是什么曲子?”
“那是洺汐自己作的曲子,我记不太清楚,你若是想听,我便试着弹弹。”
“不要。”谢时玦哪里会想听陆洺汐作的曲子,他沉思片刻,“那就襄王梦吧。”
段行玙点点头,稍稍思索了下,便开始弹奏。
襄王梦是悦朝有名的一首曲子,诉说了男子对心上人爱而不得的情感。
谢时玦盯着他拨动琴弦的手指看,慢慢地慢慢地往上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将他专注的神情收入眼底。
段行玙若有所感地抬头,便撞进他满怀深情的目光里。
深情吗……
段行玙的心颤了一下,最后的一段弹得有点乱。
一曲完毕,他松了一口气。
谢时玦好像并没有怪他没弹好。
“好了。”谢时玦心里总算舒坦了,“我要走了。”
听到这话,段行玙不由一愣,“不留下来用晚膳吗?”
“不了,我得进宫陪皇祖母用膳,她该想我了。”谢时玦一边往里屋走,一边回头对着段行玙笑,“你若是想让我留下来,我便明日再进宫。”
段行玙跟着过去,倒没随他进去,只在帘帐外头,背对着他,“那你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谢时玦穿戴完毕,走了出来,盯着段行玙,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“你方才休息了一阵,身子可舒坦了?”
谢时玦看着他,“身子好得很,方才是心里不舒坦,所以你以后要乖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