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玦明明是喜欢蔡羽均的……

他神情怔忪,喃喃自语,“不是,不是那样的……”

见他这副模样,秦氏倒有些讶异了,稍稍止住了哭泣,“你这意思是你不知道?”

段行玙此刻大脑一片空白,那日的吻,究竟是他脑袋一时发昏认错了人还是……他不敢细想,可秦氏却强迫着他不得不去想,“他那般护着你,又三番五次来找你,你以为你爹都不知道?只是他不知晓这其中的干系。若是我一早就知道了,你以为他能如此放肆?”

她似乎很是气愤,“我当那太子爷为何那么好心让你进国子监呢?原来是为了行这方便,害得我的儿……”

“他们一家都不是好的,娘早就让你离他们远远的。”

段行玙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,他现在急需确认一些事情。

他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门的,只知道最后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,还不忘极力安抚着他娘。

他掀开帘帐,就见谢时玦已经抱着被子坐起来了。见他进来,便又可怜巴巴地看过来,“我的桃花酥呢?”

段行玙停下脚步,旋了个弯又往外去了,他深吸了口气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去小厨房端了桃花酥过来时,床上的人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。

一见他手上的桃花酥,谢时玦把被子一掀,跑到他身边,捏起一枚尝了一口,满足地眯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