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霜壬笑了笑,“陛下若有需要,臣自当侍奉。眼下且听医官的。”
“也好!”谢清宁拭干眼泪。
“阿娘,阿姐醒了吗?”屋外,殷宸披着披风奔进来。
“王爷、王妃恕罪。”随身的两个姑姑躬身道,“奴婢们实在是劝不住,殿下都沐浴上榻了,又重点的烛火,说什么都要来看陛下。”
“不怪你们,下去吧。”谢清宁有些欣慰地拉过小儿子,“医官们还在里头,你阿姐还没醒。”
“你们怎么会落水的?”睿成王开了口。
“是儿子不好。”殷宸垂着头,懊恼道,“原本我只是在湖心亭给阿姐放烟花庆生,不想花火溅到了阿姐袖子,阿姐一急……”
“就说不能瞎玩那些个玩意,在家也是成日鼓捣。”睿成王大掌拍在桌子,气喘连连。
“你别急!”谢清宁心力交瘁,给他拍着背。
“不对!”殷宸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“不是的,在阿姐袖子着火时,她便已经害怕了。况且就一点火星子,我给阿姐都踩灭了,阿姐原也不是胆小的。”
“还狡辩,惹祸的东西……”
“你说她怕什么?”一直沉默着的谢清平突然开口,也不顾睿成王还在言语,直接截断了他的话。
“阿姐怕火啊!”殷宸亦蹙眉道。
顿了顿,似是想的更清晰些,“当时我还没在意,现在想来,烟火放至一半的时候,阿姐就不太正常了,她一直捂着胸口一个劲地躲。要不是她仓皇间乱了步伐,长袖甩到搁置的烟花筒,火也不会烧到衣衫上……”
“以前,好像也没发现阿姐这么怕火。”
她怕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