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封他,就得封别人。不是你教得吗,后宫前朝一体,要我雨露均沾!”殷夜瞬间提高了嗓门。
“雨露均沾——”谢清平又连咳了几声,脸色一阵白过一阵,冷声道,“你均沾了吗,你那是独宠!”
“那你现在什么意思?”殷夜直起身来,“还是要我雨露均沾是不是?那传司寝过来,我翻牌子!”
谢清平脑海中回忆着轻水的两大忌,觉得这样对话下去,自己随时有猝死的可能。
殷夜吵赢了,心中便也畅快了些,又见谢清平脸色实在难看,白的像纸一样,不由蹭上去,扯了扯他袖角。
谢清平抽过广袖。
殷夜再往上凑些,伸出两根玉葱般的手指,扣上他腰封。
他才要剥开,便觉冰冷馨甜的龙涎香在鼻尖弥散,少女在他耳畔低语,气息喷薄在他后颈脖颈间。
“这下放心了?”殷夜退开身的时候,还不忘咬了口他已经泛红发烫的耳垂。
谢清平回神的也快,转身道,“他是暗子?昭平的人?”
殷夜颔首,“所以于公于私,丞相大人都可以安心了吧。”
论及暗子,谢清平突然想起一事,只道,“那日兵变,你佯装中毒,谁给你递了安神汤,裴庭吗?”
“不是!”殷夜亦肃正起来,“根本没人给我送汤,我和昭平一起等到最后的半个时辰,后来是我们自己发的信号。”
殷夜顿了顿,“其实我怀疑过佘霜壬,那段时间我每日都用安神汤,亦都是经了他的手。可是那日他并未来,如常在自己宫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