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,所有的一切都往好的境况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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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如此刻,母子二人用膳毕。他回了自己寝房,让师姐给他再度查验身体,温养筋脉。
“身子养得不错。”长年修道的方外女子,从他背脊穴道中抽出金针,替他把背上因疼痛冒出的虚汗擦干。
转身递了衣衫给他,面上复了一贯的闲雅淡然,“顺道同你说个锦上添花的消息,师父来信,说因缘巧合,得了废弃的圣人花的根茎,眼下正炼化着。效果自然比不上花蕊,但配着先前的丹药,你大概又能拣几年寿数。”
谢清平坐在榻上,原本系带的手顿了顿,抬眸望向轻水。
塌边烛火静燃,照出他针灸后一时凉白、虚弱的侧颜,额角虚汗滑下,在鬓角处隐去,唯剩下一抹又苦又涩的笑意。
“是真的,于你是双喜临门了。”轻水递上外袍,捡来披风,“快穿好,别眼下受了寒,让我们白高兴一场。”
谢清平频频颔首,眸中有星火燃起,紧紧望着轻水,唇口微颤,却终也没说出一个字。只一双眼,变得又红又热。
良久,他眼睑垂下,竟是带着一行清泪。
他低着头,如同一个刚涉世的懵懂少年,带着无尽羞涩和对未来的无限期盼,轻声哽咽道,“师姐,我真想有个孩子。”
轻水盯了他片刻,扭头笑出声来,“你想当爹,同我说做什么?宫里头那小姑娘不天天闹着不肯喝药吗,正等着呢!”
“师姐!”他蹙眉抬眸,恼意和笑意一起腾起。
这日,已是第三个人取笑他了。
两人在黄花梨木的案几旁坐下,烛光从琉璃灯罩中流泻出来,笼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