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夜比划道,“七百多个日夜,你想过回郢都吗?”
谢清平抬眸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、不能远行,是不是?”
谢清平张了张口,竟不知说什么?
“你生我的气,当年承天门前……”殷夜低下头,“是我不对,太过分。”
“可是,你走不动。你一封信都不传回来吗?”
她摆着手,“不是传给我。我不配。可你传给外祖母、谢晗、慕容麓了吗?”
“没有!”她摇头。
万业寺,丞相府,谢园,英国公府,甚至坞郡祖宅,她内外伏下无数暗子,就是为得他一点讯息,却根本没有。
所以这些年,她便一直以为他死了。
她曾和佘霜壬说,但凡他活着,他一定不会不回来的。
多可笑!
片刻,她叹了口气,“说这些,没什么意思。你……活着,活着总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特意要你难过。但是,不说我自己就堵的难受。”
“我不想太难受,食不下噎。你知道,我有胃疾。”殷夜望了眼榻上的孩子,“我还要照顾他们,不想自己有恙。”
她从他手里接过勺子,开始用膳。
她甚至用的比谢清平料想的多,除了点心还留了一点,其他都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