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夜也不说话,只往他胸膛靠去,“那你吻一吻我额角的皱纹,你说的,要将它吻平的。”
谢清平垂首,蜻蜓点水地拂过。
然只一瞬,便流连不去。
他细细吻过,不自觉将她抱在了身上。
“甜吗?”殷夜咬着他又红又烫的耳垂,喃喃低语。
“嗯!”谢清平艰难地应她,控制着她不安分的小腿,忍过腹下腾起的阵阵热流,重新将她放回身侧,“……明日吧,乖。”
“那药、实在无碍的。”他掀开被子一角,让寒气稍进来些,冲一冲他的躁意。
殷夜抓着他的手,在唇畔细吻,“书上有一页,叫素手琵琶。”
“夫君骨指分明,长又……”
谢清平欺身上前,以口封口,止住了她的话语。
百年世家的清贵公子,除了手上的琵琶技艺,原还有更多的才艺。
一曲毕,怀中人已经似水软下。他却起了兴致,只将姑娘半靠在床头叠起的锦被上,哄道,“好好靠着,这样不伤腰。”
“做、做什么?”殷夜长睫还挂着欲落未落的泪珠,只微阖着双眼,伸手拉住往下滑去的人。
“别……”她扣着他五指,浑身都发颤,最后却忍不住按上他后脑,咬着唇呜咽出声。
“谢清平,你妄为君子……”小姑娘抽抽搭搭地骂着,又求着,“不要了……”
言不由衷。
两刻钟的时间,谢清平呼着气回到她身边时,望着恹恹喘气的人,伸开中指和拇指按上她太阳穴揉捏,“书上写了吗,这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