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联想下安郡王继妃那堪比锅底的脸色,他这心里也就有了个约莫:“所以……舅母是来借银子的?”
“借?呵!”郭络罗氏冷笑:“她哪里是借?分明来要,来明抢!莫说妾没有许多银子,便有,也不能悉数给了她去。爷有志气,说甚都不愿意动妾的嫁妆。那就给咱们小阿哥、小格格留着。”
胤襈身上一僵,眼神都略有些发虚:“孩子不孩子的不重要,福晋开心就好。”
“怎么能不重要?”郭络罗氏正色:“五嫂子生了,九弟妹生了,连十四跟老十都要当上阿玛了。只有爷您……”
“是妾对不住您,不过您放心。我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好好的,随时都有可能……”
“传来好消息。”
“早早晚晚,我们都会有自己的小阿哥,小格格。咱们子女缘晚,当阿玛额娘所需要的准备,却不能比任何人少。咱们的孩子,生来就得在福窝窝里。”
郭络罗氏满眼憧憬,真为了还不知道在哪处的阿哥格格打算到了极致。
浑然没有注意到,胤襈越发牵强的笑容……
只感觉他狠狠搂住了自己:“福晋莫慌,须知欲速则不达。咱们只当没那回事,安安心心的,没准儿孩子便不期而至了呢?”
郭络罗氏含泪点头,只觉得上天再予她千般苦,有这么一个夫婿也尽够了。
在八福晋那里铩羽而归,固然让佟佳氏气到肝疼。
可气,并不解决问题。
那日被形势所迫,郡王爷可是在朝堂上就保证了,会尽快还清款项。否则那黑了心的雍郡王以帮忙查点为名,行抄家之实。不但家当、名声保不住,弄不好,府上都得落个阿灵阿第二!!!
佟佳氏还等着儿子华玘承爵,奉她做老太妃,哪能让府上落得那般惨地?
回府便当着玛尔浑告了八福晋一状,引得他怒火滔天后,又拿出了两万两的嫁妆银子:“妾嫁妆虽厚,这些年管家却已经贴补进去不少。如今手头能得拿得出的,也就只有这么两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