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就和你说了,我没事。”
“这,这怎么会没事呢?”
黎遥不信邪地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,转而几乎是反反复复地打量周知砚的神情。
然而,对方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之外,似乎确实和他说的一样,已经脱离了刚刚那副极其危险的状态。
不过,在她的接触下,对方手臂的肌肉正在慢慢地收紧,整个人也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。
黎遥后知后觉地放开了对方的手,耳朵根都发烫了起来,她张了张嘴,不等周知砚说话,自顾自地先抢过了主动权:
“没事就好……那,既然相遇即是缘,要不,我们去哪里坐会儿?”
她说完就感到了自己的刻意,尴尬的同时,偏生又看到周知砚顿了顿。紧接着很慢很慢地摇了摇头。
黎遥又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违和感。
她能看得出来对方在自己的触碰下变得紧张起来,但是他偏生不想让这样的紧张显露出来,所以尝试着压制着自己这样的情绪。
周知砚不应该是这样的人。
在黎遥的印象里,不论在何种情况下,不论对谁,周知砚都是一副彬彬有礼同样冷静自持的模样。
也有人说过周知砚是一个永远和人保持有距离感,甚至带点‘神性’的‘人’。
黎遥听不得这么中二的话语,但是也不得不稍稍赞同这样的言论——
周知砚实在太完美了,说他是人类的话,似乎确实得存几分疑虑。
而此时,她的一腔少女心还没燃烧起来,满脑子都是疑虑,转而就听到周知砚又开口道:
“今天可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