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模模糊糊间,好像又有人给她灌了什么东西。
然后,她就觉得,自己好像被灌进了什么东西。
然后,她全身都很燥热,难受的要死。
江言斯得到消息,暴躁的冲进盛家客厅,拽起盛天望的衣领子,“你把清芷掳哪里去了?现在立刻交出来,否则,我立刻把盛家烧了!”
盛天望:“没事,你的女孩在楼上卧室房间,好好的呢,我就是希望你能给我生个孙子,对你们没有恶意。”
“你做梦,”他一把推开盛天望,大步流星朝卧室走去。“她要是少了一跟头发,我一定跟盛家鱼死网破。”
推开卧室门,床上,桃桃脸都被血冲红了,手难受的在身上揪扯,呼吸粗沉。
江言斯哪里有不明白的,一瞬间,他恨不得拿刀把盛天望给跺了!
“桃桃,桃桃,”他扑过去抱起她,发现她身上烫的吓人,“你怎么样?我现在带你去医院。”
桃桃模糊睁开一条缝,手慌乱的抓着江言斯,“难,受,难,受。”
江言斯这才发现,她不仅是呼吸粗沉,还有点踹不上气。
不是那种喘不上气,是真的喘不上气的那种。
他抱起桃桃往外面冲,朝盛天望吼,“你到底给她吃什么了?”
盛天望淡淡,“荷兰进口的阿姆斯特丹。”
江言斯抱着桃桃就飞起给了盛天望一脚,“你脑子有泡是不是?有的人会对迷幻剂过敏,会出人命的啊。”
盛天望被踹的窝在地上,看着江言斯的背影,他当然知道,为什么现在几乎没有春·药这种东西,因为是药三分毒,没有绝对的安全,所以才几乎消失。
这女孩……这么背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