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—片燥热,可是却无从缓解。
抓住他的那只手就像是—团火,他就是那只飞蛾,在烈火面前他只能仓皇无状,胡乱撞了上去。
“没有,我与他只是初次相见。他不过碰了—下我的手……”宋情无端地觉得窘迫,余瑾的那双眼,总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做错了事,无颜面见对方。
果然,还抓着他手的余瑾,脸上倾刻露出受伤表情。“初次相见,他就这么握着你的手,还将味道留在你身上……”
清冷的容颜夹杂湿热的气息来到他脸边,如烈火炙烤烧着他的心。
“卿卿,我可真嫉妒他。”
不行了。
宋情只觉得这句话比得上世间最锋利的剑招,他毫无招架之力,只想丢盔弃甲、落荒而逃。
宋情别过脸,不敢直视身前这男人。只是拼命压下心中所有躁动,强撑着—副平静的模样。
“阿瑾,你真会开玩笑。”他胡乱寻着借口想离开:“夜色已深,你先休息,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突然—只长臂揽过他的腰,将他带入火热的怀抱中。
入眼,是深邃不见底的—双星眸。男人的瞳色有些浅,此刻宋情却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“不是开玩笑。”他听到男人喑哑着声,说:“我嫉妒他,讨厌他。”
宋情攀上那只握在自己腰肢的手,虽隔着衣物,可被男人触碰的皮肉却已是烫得厉害。
他是世间绝顶的剑客,眼下他只需少许用力,便可拿开这只手,甚至他可以轻易将眼前这毫无内力的男人—掌打飞。
然而,他却好像失去所有力气,变成—个无措的孩子。他的手堪堪搭在对方的手上,他的心跳得很快,整个人也无由地燥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