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泽悬的眉一点点拧起。
大步走到玄关处打开门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在门把手上,可以看到因为神经紧绷而凸起的青色经络,男人动了动唇,脸上冷得几乎结冰,“有虫子。”
朱伯本是一副听候差遣的样子,闻言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孟泽悬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:“房间里有虫子,脏。”
“好的先生,”孟伯立即道,“我这就让保洁阿姨重新整理房间,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。”
“去年十月七号十九时三十七分,你就说过这样的话,”孟泽悬冷淡道,“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原本非常严肃的朱伯没忍住勾了一下唇角。
自家先生从小就对数字非常敏感,记忆力也远远超过常人,虽然早就见识过这种特殊的能力,但每次都还是会被惊到——毕竟距离去年十月已经过去了近五个月。
朱伯:“非常抱歉,这次是我的疏忽,请您谅解。”
孟泽悬没有再继续追究,下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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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商恬因为生病的缘故,胃口总不是太好,尽管随行的厨师伯伯总是会给他变着花样地做些营养餐,但仍旧是吃不下多少,餐桌旁苦着一张小脸,潦潦草草把肚子填饱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原主看似小弱鸡一枚,却在干饭这件事儿上天赋异禀,不但胃口绝佳,就连胃部的容积都比别人大好几圈。
孟泽悬静悄悄地出现在餐厅门口的时候,商恬正一只手握着鸡大腿,另一只手将一个造型精美的小蛋糕往嘴里送,殷红的嘴唇边上沾着一圈糖粉和奶油,鼓着腮帮不知疲倦地咀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