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身为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替身,要自觉维护金主爸爸的自尊心才对!

于是商恬又感情真挚地再度解释:“而且我遗传了我爷爷的耳背,绝对没有故意偷听您讲话。”

孟泽悬的眉心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
“你刚刚叫他什么?”樊忱憋着笑问。

商恬无辜地眨巴一下眼睛:“岛主呀。”

难道不对吗?朱伯说这座岛屿是孟泽悬名下的资产,而且他已经叫过好几次了,孟泽悬也表现得适应良好。

樊忱再也憋不住了,瘫倒在沙发上,笑得浑身乱颤。

孟泽悬面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。

眼看着时间不早了,商恬不敢再耽搁,他冲着孟泽悬甜甜一笑,开口告辞:“岛主,我有个工作需要完成,得先离开啦,不过您放心,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。”

毕竟没有他的话,大佬便会夜夜难眠,严重的话肯定会影响身体健康,万一还没等立好遗嘱就提前挂了,十个亿他管谁要去?

但孟泽悬似乎并不想和他说话。

虽然惨遭冷场,但商恬并没有觉得尴尬,他自顾自走到男人面前,神秘兮兮地在对方耳边嘀咕:“等我工作结束,以后能不能住在您这里啊?您知道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吧?”

在商恬眼里,孟泽悬就是一张行走的巨额支票,他一点都不想出去打工,他只想守在大佬身边,当个兢兢业业的守财奴!

迫切的心情让商恬得寸进尺,他又凑近了一点,温热的气息几乎扑在男人的耳畔:“行不行给句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