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自己抹,”商恬继续保持严肃,“抹完我检查一下。”
小孟泽悬到底还是年纪太小,凶神恶煞地和商恬对峙了半晌,还是慢吞吞地开始脱裤子了。
抹药的整个过程非常顺利,商恬虽然面上表情不变,但心里其实已经笑得不能自己了。
到底还是个小屁孩儿,尽管算数的能力确实比自己强,但面对眼下这种有点尴尬的局面时,脸皮还是太薄了,没一会儿就羞得小脸蛋通红。
商恬回忆起小孩儿刚刚那副小孔雀一样的得意面孔,又和如今这副窘迫样子对比了一下,画面实在是有点好笑。
虽然嘲笑一个孩子非常的不地道,但商恬还是从中找到了养崽的快乐。
养孩子如果不是为了玩,还有什么乐趣可言?
转眼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候,小孟泽悬已经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,可就是强撑着不睡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地和商恬比谁更能熬夜。
凌晨时分正是手机冲浪的好时间,商恬的手指在屏幕上龙飞凤舞,根本无暇睡觉,等他注意到小孩儿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时候,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。
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商恬表示非常好奇,按理说小孩子的睡眠时间不是很长吗?
小孟泽悬因为困倦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白日里的小狼崽暂时变成了温顺的小羊羔。
商恬想了想,回忆起孟泽悬的失眠症,合理怀疑可能从小就有这个病根儿了。
“那我哄哄你?”商恬试探地靠近了一些,不太熟练地拍了拍小孩儿的头,“想听睡前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