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厌大惊,直反问,“你认真的?”
游司亦本以为这么说话能让许厌态度软上三分,哪知道许厌依旧冷面如霜雪,他举手求饶,“我妈状况不太好,我来接你过去的。”
一听这话,许厌表情变了。
她皱起眉头,不敢置信地看向游司亦,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不早说?”
游司亦的目光在许厌和陈烬两人之间游戈片刻,思忖道,“担心你不方便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不方便?”许厌的担心都写在脸上了,她人一时有些焦灼,搓了搓一下生出鸡皮疙瘩的手臂,往屋里走,“等我换身衣服。”穿着这样的打扮去见老师,实在是有些没礼数。可还没走两步,许厌又折返回来,说,“算了,咱们直接去医院。”
游司亦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车就在楼下。”他说。
陈烬一直没说话,直到许厌准备跟着游司亦离开的时刻,从他的面前擦过,他忽然开了口。
“外面风大。”
陈烬的声音很温和,随之而来的,还有他温暖的外套。
许厌裸露在外的肌肤被他的外套盖住,与他的味道交缠在一起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陈烬很体贴,抬眸看向许厌的目光如春风,似乎能够吹散她心头此刻所有的不堪。
许厌轻轻点了点头,思绪有些繁杂。
头一回约-炮失败。
许厌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上膛了一半的枪。
只是左右衡量起来,游司亦的母亲在她心里的重要性更高,于是只好留给站在空荡廊道里的陈烬一句话,“打个车回家,你也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