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会在这,这都多少年了,您的身体还是跟以前一样硬朗!”

韩爷爷懵逼的看着聂白,他根本不记得聂白是谁,但听他的意思,他跟自己很早以前见过,沉默一秒,韩爷爷爽朗的笑起来,“不行了,我这身子骨,是一天比一天老了。你小子倒是没什么变化!”

聂白嘿嘿两声,像个大孩子一样挠了挠自己的头,“刚遇见您的时候,我还是个新兵蛋子,现在我不仅升了职称,还娶了老婆,真可惜,我老婆这次没来,不然也能让她见见您。”

楚酒酒在后面听了一会儿,她好奇地问:“聂叔叔,你是怎么认识韩爷爷的?”

聂白扭头,“参军第二年的时候,韩部长要去山西开会,部队选了几个体格好的护送韩部长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好家伙。

感谢楚酒酒,他总算知道聂白到底是何许人也了。

韩爷爷以前位高权重,去哪都有专人保护,还别说,去山西的那一回,韩爷爷有点印象,那些保护他的解放军中,有一个特别朴实,也不像其他人似的,一见到领导就不敢说话,韩爷爷在火车上跟对方聊了挺长的时间,下火车以后,他还邀请对方到家里做客,不过后来,聂白一直没来,渐渐地,韩爷爷就把这人给忘了。

不用再装模作样,韩爷爷整个人都轻松起来,他慈眉善目的问:“你就是昨天来村里的聂营长吧,原来你被调到西南部队去了,挺好,挺好,西南也是个好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