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韩爷爷也觉得奇怪起来,韩生义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,小时候楚酒酒黏着他,就是因为他特别随和,只听不说,是特别好的倾听者,可现在倾听者变成了管理者,楚酒酒自己还没意识到,因为她习惯和韩生义在一起了,等她意识到,估计要在家里掀起一场个人性质的觉醒运动。
……
想到这,韩爷爷又佛了。
他害了一声,“管他们呢,大不了就是闹两天,生义现在上班了,接触的人出现了变化,性格上出现一点变化也是正常的,没事,孩子嘛,闹一闹多正常,你也别想太多了,这算什么啊。”
韩奶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,“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吧。”
她跟韩爷爷关注的重点根本就不一样,韩爷爷的关注点在楚酒酒会不会生气上,而韩奶奶关注的重点,是韩生义怎么突然转性了。自己的孙子自己知道,韩生义这人啊,他长得像他爸,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但是他一点没遗传到他爸温润善良的性格,反而是遗传阮梦茹多一点。
她恨阮梦茹,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女人,心计真他娘的深,而且特别能忍,在她举报之前,韩奶奶从来不知道,她原来对自己家是这么的无情无义,对她的丈夫和儿子,更是一丁点感情都没有。
她能装,韩生义也特别能装,她为达目的誓不罢休,韩生义也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,唯一的区别是,韩生义骨子里,内心深处,还是有原则的,而阮梦茹,毫无原则和底线这两个东西。
也因此,韩奶奶知道,韩生义做事情,都有自己的目的所在,楚绍和楚酒酒都有自己的爱好,可韩生义没有,他不会凭兴趣去做一件事,只会凭目的,和重重计算分析之后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