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妍旁听着一切,视野渐渐蒙上一层水雾。
心脏像是遭受着千刀万剐的凌迟之痛,霍钧每一句可能伤到沈肆的话,都先一步刺痛了她的心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恶人!
沈肆又是怀着怎样绝望的心情,度过这暗无天日的九年?
童妍不敢想象。
她的力量太渺小了,不敢随意冲进去阻拦一切,只能祈祷学校领导快快赶来。
果然,楼道间传来了政教员的说话声。
童妍抹了把眼泪,连忙闪进隔壁的女洗手间。
“里面学生在干什么?都出来!”
随着政教员的一声怒吼,厮打声骤然停止。
沈肆像是杀红了眼的野兽,犹按着一个保镖的脑袋往墙上撞,一下又一下,连隔壁的童妍都能听到心惊肉跳的咚咚声。
“沈肆!又是你!”政教员大惊,“快住手!”
“误会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霍钧慢条斯理笑着,没有管那满头是血的保镖死活。
一阵窸窣的谈话声。
不知道霍钧用了什么借口解释这糟糕的场面,政教员没再追问责任,反而给霍钧赔笑道:“一中的学生做错了事,您告诉学校处理一声就行,何必劳烦您亲自动手?”
这什么看人下菜碟的语气?童妍气得肝疼。
但好歹霍钧有所收敛,笑了声,就带着两个保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