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烟波浩渺, 容绵从渡口买了几张船票,揣进腰间的络子里。
昳丽的面容带着期盼,期盼客船载着宋筠赶紧离开。
回到竹屋, 她将船票拍在圆桌上,面无表情地看向刚刚梳洗好的宋筠,“按照殿下的吩咐, 我把票买回来了, 若没别的指派, 我先退下了。”
昨夜旖旎缱绻的场景犹在眼前,宋筠上前一步, 试着去拉她的手, 被她避开。
“殿下自重。”
小娘子面容严肃,的确动了肝火, 没有十天半月是哄不好的。可宋筠不同于旁人, 一旦认定的事,绝不会回头。
宋筠半举双手, 退后半步,拉开彼此的距离,像是在刻意服软。
容绵不想理会,扭头就走, 腰如约素, 扭进了宋筠的心里。
自昨晚唇瓣相碰,他算是寻到了别样的滋味。
容绵走出竹屋,被小珍珠和小玄凤闹得头大。将两只臭鸟挥开, 她沿着溪边寻找柳时易的踪影,想跟他打听朝廷失踪将领的事。
山坡上,柳时易背着荩箧, 正在割野菜。大鱼大肉吃多了,想着换换口味,吃点苦甜的青菜。
斜雨打湿面颊,带着徐徐凉意,却又一霎那消失,这才抬眸看向撑伞的小娘子。
小娘子穿着霞色袄裙,胸前挂着璎珞,乖乖巧巧很像个邻家妹妹。
想到宋筠的警告,柳时易哼笑一声,推开伞柄,大步走向山脊,“容姑娘离我远点,我可不想打翻某个醋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