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内,容绵揉着眼睛醒来,发现天色黑沉,宋筠还未回来。她坐起身,双臂环膝,闷闷地揣着心事。
珠帘外传来动静,她也浑然未觉,直到一双略带凉意的手掌贴来,才激灵一下缓释过来。
宋筠坐在床边,目光锁在她脸上,“又做噩梦了?”
容绵摇摇头,“我只是梦见,父亲和哥哥相遇了。”
宋筠记得容绵说过,老酌在狱里提起自己有个儿子,如今已不知去向。怕容绵忧思成疾,他安慰道:“缘如丝线,会牵引注定要相见的人,我会陪你寻回其余家人。”
梦醒时,人会脆弱,容绵窝进宋筠怀里,闭上了眼帘。
宋筠单手抚着她的长发,温声道:“你爹脱身了。”
容绵惊诧,急急询问起事情的始末。宋筠并未相瞒,将所掌握的情况如实相告。
“原来是这样......”容绵心里对柳时易多了一份感激,夸赞的话不自觉脱口,“柳都尉真是一个能给人安全感、让人信服的男子。”
听此,宋筠舔了一下唇角,偏头呵笑一声,“所以呢?”
父亲脱身,容绵倍感轻松,跟着笑起来,眉眼弯弯,全然没察觉某人的酸气儿,“等他们平安回来,我要筹备大礼答谢柳都尉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
容绵认真地点头,“你跟我说说,柳都尉喜欢什么?我也好事先备好。”
小妮子眼底熠熠,像是将柳时易当作了最崇敬的人,这让宋筠不是很舒坦,连问题都懒得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