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绵想着,尚食局的管事应该嘴巴都很严实吧,若直白去问,怕是会铩羽而归。
这种情绪酝酿一日,等宋筠披星戴月地回到寝宫,也没有消掉半分。
见小丫头不搭理自己,宋筠挥退宫侍,一边脱下龙袍,一边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从哪里受了委屈?”
容绵趴在床上,嘴巴噘得老高,理智告诉她,应该心平气和地跟宋筠聊聊囡囡的事,可感性支配她剑走偏锋,想要再探一探他对囡囡的态度。
可他不是每晚都梦语,这个事儿不知要拖拉多久。
深夜,两人合衣躺下,容绵翻身面朝里,一副不准备搭理人的架势。
宋筠枕着一只手臂,盯着她的后脑勺,眼底流露疑惑,想要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却被强烈的拒绝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任何有关容绵的事儿,宋筠都偏于霸道,将人按平在枕头上,斜睨着问。
容绵瞪他一眼,娇憨娇憨的。
宋筠捏着她敏.感的耳垂,问道:“我惹得你?”
容绵就是不想跟他交底,噘嘴扭头,“我困了。”
相处这么久,宋筠知道容绵是个很固执倔强的姑娘,只要她不肯说,威逼利诱是没用的,况且,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哪里惹到她了。
带着淡淡的疑惑,宋筠倒在一侧,抬起长腿搭在她的腰窝上,没再追问下去。
半个时辰后,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,容绵哼哧哼哧转过身,红着眼睛盯着他的睡颜,既希望从他的梦语中套话,又怕从他口中听见“囡囡”这个名字。
她甚至胡思乱想到,觉得囡囡是他逝去的心上人,若真如此,无论如何,自己都取代不了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