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这些年你去了哪里?”
看着密不透风的人墙,老酌握起铁拳,想要把他们全部打飞。
容绵想要上前安抚父亲的情绪,被季喜拦下,“姑娘还是给柳将军一点时间,有柳都尉在这儿,不会出差儿的。请先随咱家去往后殿,陛下有话跟姑娘讲。”
容绵想着,也许宋筠想谈及皇室和柳家的恩怨,若是与她就此一拍两散,那便是无缘吧。
与柳时易打了招呼,容绵看向季喜,“劳烦季公公带路。”
季喜笑笑,引着她走向侧门。
倏尔,柳时易忽然想到什么,低声唤道:“囡囡,待会儿我去接你,别跟陛下回寝宫。”
若容绵不是自己的妹妹,自己断然不会管她和帝王的私事,可如今就另当别论了,柳家的女儿是要风光大嫁的,绝不能无名无分跟着谁,帝王也不行。
容绵愣住,“哥哥刚刚叫我什么?”
兄长为何会唤出她心底最恐惧的名字?难道兄长也认识囡囡?
柳时易失笑,觉得一两句话说不清,于是道:“稍晚再跟你解释,快去吧。”
容绵揣着忐忑的心来到后殿,见宋筠半散着长发站在花几前,侍弄着盆景,心中苦涩,若是换作前些日子,她定然肆无忌惮地走过去环住他的腰,然后撒娇似的询问他盆栽的品种,可如今……
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她像模像样地福福身子,“民女参见陛下。”
修建枝桠的动作微顿,宋筠淡淡“嗯”一声,让季喜关门。
季喜很有眼力见儿地躬身退了出去,给他们留下了独处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