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明白。”
谈完正事,柳时易眸光一斜,挑眉道:“如今,臣寻回了失散多年的父亲和胞妹,不知陛下要如何补偿我们柳家?”
他倒是不客气。
宋筠捏眉,“你们定好为柳夫人扫墓的日子,朕会过去替父皇和母后赎罪。”
柳时易一愣,没想到他有了这样的打算。其实,在太后偷.欢的事儿上,他同样是受害者。太后有和太上皇健在世间,应该由他们前往,可他们如今又有什么影响力呢。要想为柳家立威,还需帝王亲自走一趟。
宋筠早已想在了自己的前头。
“师兄。”宋筠忽然开口,语气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,“朕与绵绵的事......”
他未说下去,等着柳时易接话。
较量也好,无奈也罢,总要想着法子平衡皇室和柳家的矛盾,以促成他和容绵的婚缘。
老酌失智的情况下,长兄如父,柳时易完全有定夺此事的资格,当然,前提是容绵能够接受后宫的生活。
想起那丫头的态度,宋筠顿觉心痛。
在去往洛阳前,柳时易就知道容绵和宋筠的事儿,这会儿被问起,低叹道:“臣倒不反对绵绵入宫,但也要看她的意思。但凡她半点不情愿......”
柳时易眸光转冷,“臣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宋筠忽觉喉咙不舒服,想要咳嗽,开口沙哑:“师兄是在威胁朕?”
柳时易没接话,回答尽在缄默中。
等准国舅离开后,宋筠蜷起颀长的身子,如一个疲惫的睡婴,边咳边陷入阴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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