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迅速地晃了下脑袋,像是受惊的小动物,容珩的声音含糊不清:“不热。”
赵柏轩从哪儿找来的金丝雀,真是个宝贝。
玩够了,骆城云再摸摸他的脑袋将人安抚:“说了别怕,在这儿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除了他。
后半句骆城云没说出来,收到了容珩感激的目光。
水汪汪的,柔软中带着一丝信赖。
“真……”容珩话还没问完,就见骆城云捂着胸口,脸色发白。
心脏处传来的绞痛让骆城云丧失了呼吸的力量,他倒在容珩床上,把容珩吓得六神无主,一双手轻轻推他,急促喊道?:“夫人,夫人您怎么了?”
后面的事情骆城云没有印象,陷入昏迷中。
昏睡前,耳边满满都是容珩带着哭腔的呼唤,软绵绵的,慌忙无助。
醒来时,管家在他身旁劝道:“夫人,您何必呢?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,您无需同他计较。”
“他人呢?”骆城云第一件事情就问。
管家:“从昨晚到现在都在屋里待着呢,没出来过。”
容珩胆子小,来到陌生的环境骆城云突然在他面前病发,留给容珩的只会是更尴尬的局面,说不定正怕得躲在屋里哭。
骆城云没什么大碍,只是系统药效带给他的后遗症,他揉揉太阳穴:“把他叫出来吃饭。”
“诶,您可千万放宽心,别再为了他生气,不值当。”管家怕容珩再刺激骆城云,提前给他打预防针。
饭桌上见到容珩,骆城云发现他眼睛都是红的,昨晚到现在,压根没有人记得还有容珩这么个人,全围在骆城云身边转悠,容珩不出来,连一口水都喝不上。现在只有他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