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,晏声声看到的许落白比书中更有人情味一点,但感觉他更像一个艺术家,连配角都要求有完整人生。
反正无论哪一个许落白,都不像会说“人生就是活着”的人。
晏声声最后将书放了回去,睡觉的时候却做了噩梦。
说噩梦也不准确,就是一个片段。
世界一片黑暗,只有浓重的血腥味,四肢已经失去知觉、不听使唤……晏声声理智上觉得自己死定了,情感上却不愿意接受,拼命朝前爬,想爬出一线生机,实际上她连自己到底有没有用上力都不知道。
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像又粗又重的绳索,捆绑得人喘不过气。
晏声声好不容易才挣脱开,一睁眼发现天已经大亮,她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湿了一大片。
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晏声声起床想倒杯水喝,却听到门铃在响。
这个时间应该是桑桑,她虽然知道密码,但更多时候还是会选择按门铃。晏声声还处在梦境的余悸里,也没多想就直接过去拉开了门。
许落白一身白色家居服现在门外,两人对上视线,都愣了下。
许落白微微别开身。
晏声声低头看了眼半湿的胸口,突然反应过来,一把将门扇关过去,只留一条缝:“有,有事吗?”
“我做了早餐。”许落白说,“做多了,你要吃吗?”
晏声声从梦里就感觉累,一累就饿,下意识答了声“好”,关上门才回过神来,这不是更尴尬吗?
但都已经答应了,也不好再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