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倾咬着下唇,伸手捂着脸,“我出了车祸,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。”
闻宴愕然,他想过温倾有可能失忆了,却没想到是因为车祸,他脑子乱乱的,下意识道:“当时你也在车上?”
他的话问得很急,一个也字悄悄表明了什么。
温倾立刻问道:“你知道我出车祸的事情?”
不对,不该这么问,应该说谁还出了车祸,谁还在车上?
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清楚了,温倾却不敢去试探。
她的脑袋开始发胀,可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。
可闻宴刚刚那句话,却在她的心口剜了个大洞,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她茫然去看闻宴,声音里充满了恳求:“闻总监,求求你,如果你知道什么,请你告诉我!洛辰……究竟是谁,和我又是什么关系?”
她终于把话问出了口,心头血淋淋的发疼。
闻宴沉默着,忽然不知道该不该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她,可对上温倾的视线时,他又觉得她有知道的权利。
他把车停在路边的公园外,取出一根烟说道:“进去走走吧。”
他点了烟,呛人的味道蔓延开,带着说不出的惆怅。
这世界上从不缺少悲剧,悲剧制造的遗憾没人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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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温倾红着眼眶踉踉跄跄从公园里走出来,她推开要伸手扶他的闻宴,用力摇了摇头:“谢谢,不过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,脸色却苍白的不像话,唇上没有涂口红,干得像是大旱后的水田,一寸一寸龟裂开。
闻宴扶着她的手臂,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把当初的事情告诉她究竟是对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