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闻宴。
他站在原地,想要理直气壮宣誓主权,却发现自己是个连门铃都不敢按的胆小鬼。
闻宴看见半夜站在路灯下的人影可吓了一跳,等发现是林右臣,立刻挑了挑眉,“林总,大半夜的你不回家睡觉,站在这干嘛?当守夜人吗?”
两人完全不熟,说这话不是调侃而是讽刺。
林右臣把手中的最后一根烟丢在地上,抬脚碾灭,冷着声音说道:“温倾是我的妻子,你最好离他远一点。”
闻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也毫不客气笑出声来。
他双手抱胸,自然而然靠在林右臣的车上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最后来了一句:“林总是活在梦里吗?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要和你离婚了。”
早些时候温倾视他如命,他在哪?现在倒是跑出来宣誓主权,也不觉得可笑?
闻宴想到这里,脸上讽刺的笑意压了压,毫不客气道:“你不过是个替身,哪里来这么大脸?如果没有这张脸,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呆着,逞什么威风?”
闻宴觉得自己这番话应该恶毒至极,至少在别人听来他应该是跪死在温倾石榴裙下的护花使者。
他的话起了作用,林右臣冰冷的面孔瞬间瓦解,甚至重复了一遍他话里的两个字:“替身?”
闻宴可没有给他当新华字典的打算,正巧秘书开车过来了。
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又摁下车窗,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劝告,“放过她吧。”
保时捷扬长而去,留浑身冰冷的林右臣在原地一直重复替身两个字。
第20章 . 等她吻(2) 她戴了洛辰为她设计的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