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阳平息着气息,脸颊气得通红,不说话。
四月看向霍铮,霍铮耸耸肩,表示不懂。
男人的脾气可真是古怪,林四月把宋嘉阳的这个行为归结为男人大姨父作祟。
她跟着两个男人往包厢里走,却在某一扇门前停止了脚步。
霍铮最先发现了四月的停顿,他转过身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林四月眼里敛去情绪,闪了闪眼睛,走过去拉住霍铮的袖子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,往回走去。
……
在陈韵如接下沉鱼彩妆的案子的时候,林总监的小助理就曾经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而今天,她一时不察,落入了那位薛总的圈套。
难得的周五,她放了秦译学弟回去,自己独自来给那位薛总送资料,然后就被留在了这间包厢里。
她近乎绝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包厢大门,盼望着有人能进来解救自己。
大约真的是有神址听到了她的祈求,在她朦胧的视线都迷糊的时候,门把手转动着,那扇门被人打开了。
头顶的灯光散发着回忆的光晕,有人温柔地将西装外套替她穿上,然后将自己已经哭花了妆的脸按在自己白衬衫的肩头小心安抚。
她到底也是刚刚走上社会的女孩,刚刚的一切已经超越了她全部的认知,差点击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