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戈彧顿了顿,说:“不过我记得那只猫猫是黑色的啊,它母亲……大白猫?”
阿苏若不准痕迹的僵了僵,很快又恢复了平时冷冰冰、生人勿近的模样,他凭空变出几本厚厚的经书,塞进戈彧怀里淡淡道:“可能它父亲是只黑猫吧,你也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,神君虽然闭关了,可他也给你留了功课。”
“我也有?”戈彧很讶异。
“是的,追月神君说你去了十方红莲月没认真听法会,他觉得作为归墟昆仑的人不该如此堕落,就叮嘱我要监督你抄完这些佛经。”阿苏若说。
抱着又重又厚的佛经,戈彧粗粗看了一眼,耳边又响起了阿苏若的声音:“我会认真的监督你,不许用法术。”
“天呐,你还不如杀了我。”戈彧哀嚎道。
不管戈彧怎么哀求,阿苏若还是非常坚决的要他一个一个亲手誊抄佛经,说:“等你抄完了,阿苏生说不定就会回来了,你一个人也就不会无聊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戈彧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阿苏若点点头,继续道:“是的,你们两个一起抄,有人陪你抄你也不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