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搭理他了。
许苏白又说:“搞得我觉得柿子都没那么好吃了。”
云栖久鼓了鼓腮帮子,咕哝着:“那你可以不吃。”
“不吃柿子,吃什么?”他用食指轻抚柿蒂,指根的衔尾蛇指环有些打眼,“你么?”
“……”
云栖久娇嗔地斜他一眼,扭头去打称处,想离他远远的。
“呵……”他在她身后狂妄又克制地笑着。
她的耳朵、后背仿若被火炙烤般,一片滚烫。
打称用不了多少时间。
云栖久把贴上价格的水果放回购物车,探头去看水果区,已经看不到许苏白的影子了。
“去哪儿了?”
她纳闷地嘀咕着,双肘交叠,搭在购物车扶手上,缓缓地推着车向前走。
水眸逡巡了个遍,着实没找到他人,她去把东西拿齐了,走到收银台结账。
收银台挤满了人,队伍排得堪比山路十八弯。
有人不肯错过见缝插针的机会,站在两条队伍中间,看哪边进展快,就眼疾脚快地塞进去。
云栖久等了许久,都还在原地踏步,再加上生理期不适,愈发烦躁郁闷。
“这是我们今天第二次见面了。”
许苏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云栖久被吓得一哆嗦。
回身一看,许苏白就排在她身后,购物车里满满当当的,比先前多了些饮料和零食。
“你真没算到我们会再见面吗?”
他慢条斯理地问她,视线与她交汇,不闪不避。
她似乎从中看到了一丝丝挑逗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