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他们俩。
“孤男寡女”这四个字,光是随口一提,都能叫人浮想联翩。
云栖久低垂着头,感受着许苏白掌心的温暖宽厚,脸烧得厉害,心里七上八下的,“许苏白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许苏白没急着答话,只是静静地瞧着她,像是在进一步确定什么,沉思片刻,嘴角一挑,笑了:“这么明显,都看不出来吗?”
云栖久抿了抿唇。
她当然看出来了。
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偶尔会怀疑,许苏白对她有意思。
但他不说,她一直无法确定,害怕自己是自作多情,也怕他只是逗着她玩儿。
她只能按捺着所有情思,静观其变。
其实,她觉得,他们之间,最好的结果,是保持朋友关系不变。
可现在好像,不太行了?
许苏白捏紧了她的手,缓缓凑近她。
仿若游刃有余的猎人,不疾不徐地接近垂死挣扎的猎物。
“云六三,你是脑子真缺根筋,还是不懂装懂?”
云栖久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沉默不语。
他离得近了,呼出的热气散在她的耳廓上,音量很低,在她耳边喃喃:“看样子,你是真不懂啊……”
云栖久觉得耳朵有些麻痒,紧张到手心冒汗,渐渐松开了他的手腕。
“如果是这样呢。”
他话音刚落,她便觉侧脸传来一股陌生而温软的触感。
转瞬即逝,却叫人无法忽略。
她瞬间石化,心脏骤然压缩,一脸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