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灯没料到她会问起他,顿了一秒才说:“会吧。”
“他现在怎样?”
“挺滋润的。”
“嗯?”
“遗产方面,他争到了大头,年纪轻轻就荣登亿万富豪榜。至于他妈妈那个案子,也已经水落石出了。”
“苏女士的案子,是怎么回事?”
“苏阿姨有一个女学生,骄纵任性,恃才傲物。貌似是某些观念想法跟苏阿姨相悖,被苏阿姨说了几句,不服气吧,反正,她跟苏阿姨一起搭乘私人飞机回国的时候,动了些手脚。苏阿姨被人囚禁,创作了一幅又一幅画作,最终都被她冠以自己的名字,办了个画展,还搞私人拍卖会。”余灯说道,补了句,“真他妈不要脸。”
听了余灯的话,云栖久唏嘘不已。
在卡伦库待了两年,云栖久被调回时通社总社。
不过,出于个人原因,她最近暂停了工作。
emmm……早知道在初次相亲的路上,会遇到许苏白这块超级无敌拦路石,她还不如继续工作。
被徐娅送回家后,云栖久懊恼地瘫在客厅沙发上,一翻身,脸埋进抱枕里,闷着一口气。
五年过去,许苏白不仅没长残,似乎还更有魅力了。
想起他今晚一把将她扯进怀里,用言语挑逗她的模样,她的脸又不由自主地变红了。
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。
然而,不管怎样,过去都已经过去了,她要认清这个事实。
……
认清个屁!
第二天下午,被酒精迷得头晕目眩,在沙发上趴着睡着的云栖久,就听到手机铃声一阵一阵地响。
扰人清梦。
她眼都没睁开,迷迷糊糊地摸到抱枕底下的手机,接通: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