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久闭了下眼,改口:“行,见过两次。我跟他什么都没,你别这样。”
许苏白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,唇瓣抿成一条直线,并不作声。
他们这一卡座里的人,要么喝倒了,要么借着蹦迪的借口逃了。
只剩两三个人,还陪许苏白和云栖久玩着。
但玩着玩着,这气氛越来越诡异沉闷。
许苏白故意给云栖久设套,开了她几次。
第一次时,乔陆这个昏了头的,一骨碌从沙发上弹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,欢天喜地地拍着手,直嚷嚷:
“罚酒罚酒!我擦,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,梦了好久终于……”
眼见他都快唱起来了,许苏白倒了一杯威士忌,在众人诧异错愕的目光中,一口饮尽,肉眼可见的烦躁。
他一言不发,可所有人都知道,他这是代云栖久喝了罚酒。
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这尊佛在闹什么别扭。
明知这酒最终会罚在自己身上,还开她做什么?
总不能是许大公子口渴了,想喝酒,却没个由头吧?
突然被叫开的云栖久也是一头雾水。
直到看着许苏白“咕噜咕噜”咽下冰凉清冽的酒水,她才猛然意识到,他现在是真的不爽。
她伸手,悄悄拽了下他的衣角,发出示好的信号。
许苏白以再次开她作为回应,摆明了还在生闷气。
一见他们夫妻档又被罚酒,乔陆热烈鼓掌,就差把“好耶”这俩字大写加粗地写在脸上。
坐他身侧的男人一拍额,赶紧上前拉住他两只手,冲他猛打眼色。
乔陆明显还在状况外,傻呵呵地问那人:“你眼睛怎么了?抽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