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那两个小姐妹,肆无忌惮地笑着,蹦着,在喧闹中挣脱了束缚,无所顾忌地释放自己。
她有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卷发,和一身白腻如薄胎瓷的肌肤。
笑起来,眉眼弯弯,眼中有他向往的星辰大海。
身材曲线曼妙,纤秾合度,双臂高举时,卫衣向上缩起一截,微微露出一点纤细柳腰。
腰间那一小片晃人眼球的白,轻而易举勾动每个男人浮躁的欲望。
她是吸引人的。
不仅仅是因为出色的皮相,还有过往经历带给她的思想上的感悟与升华,以及她在摸爬滚打中,磨练出的与众不同的气质。
光影交汇,迷迷荡荡。
他恍惚忘了自己当初是因什么契机而爱上她。
只知道在这一刻,他疯狂心动。
“她很美,对吧?”许苏白说,带了几分引以为豪的炫耀成分在里面。
他用的是“美”,而不是粗浅的“漂亮”。
杯中的酒被他一饮而尽,只剩冰块反射点点光芒。
酒杯附着的寒气,在他指尖凝成一颗颗小水珠。
在这喧嚣浮华中,那个男人,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许苏白的声音,仿若一束光,劈开了漫无边际的混浊晦暗。
他说:“需要管束的,是不怀好意,而不是美丽。”
云栖久蹦累了,身上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们三人回到卡座。
云栖久一坐下,就找水喝。
许苏白给她递果汁,拿纸巾帮她擦汗,又给她披上外套,怕她感冒。
云栖久的气还没喘顺,胸口起起伏伏,喉咙干得不行,猛灌了一口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