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师对许苏白这位学生,印象非常深刻。
即使过了十年,在见到他的第一眼,他还是能一字不差地叫出他的名字。
但他却没认出云栖久来,只用“许苏白的女朋友”来称呼她。
许苏白莞尔一笑:“老师,她以前也是我们班的。”
“是么?”刘老师有些讶异。
许苏白点头,卖着关子:“当年她还是全市理科前十呢。”
闻言,刘老师更诧异了,那双锐亮的眼,细细打量着云栖久,眉头微蹙,似在思考。
云栖久见他实在记不起来,乖乖巧巧地说:“老师,我是云栖久,云朵的云,栖息的栖,长久的久。我是在高三那年,转进您的火箭班的。”
经她一说,刘老师便记起来了,打趣道:“你们俩不会是在那个时候在一起的吧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
两道声音一同响起,前者在跟刘老师开无伤大雅的玩笑,后者则是在阐述事实。
被云栖久一搅和,许苏白见诓人没希望了,只好实话实话:“那个时候,我们一心扑在学习上,哪有心思搞对象?”
刘老师笑了笑:“不管怎么说,有情人终成眷属,就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把贺礼献上后,许苏白带云栖久找了两个空位坐下。
整个包厢,无人不知许苏白,一个个抱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和目的,过来与他攀谈。
在得知他女友叫做云栖久时,大家也没什么反应,压根就没记起她是哪一位。
还是班长在点花名册时,众人才记起,班上曾有这么一位存在感近乎零的女生。
“不会吧?”有人窃窃私语,“难道是整容了吗?她高中要是长这样,谁能不知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