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当准噶尔使团回去后,腾出手来的钮祜禄氏一大家子可算找着机会给皇后添堵了。
御书房中,凌柱憔悴着一张面容上前:“皇上,奴才教子不严,向皇上请罪!”
这可是自己的外祖父,乾隆自然要给老人家面子:“郭罗玛法不必多礼,都是自家人,吴书来,赐坐!”
凌柱不肯坐下,抬起头:“皇上,其实这话不该奴才来说,只是太后娘娘年纪大了,每日里想的也都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延续,皇上,为江山计,广选秀女、充盈宫廷实乃重中之重啊!”
乾隆:“……”
你要非这么说,那朕跟你也没话聊了。
乾隆很快就把外祖父给搓走了,不想听他唧唧歪歪给自己寻死路的事儿。
凌柱在外孙这边行不通,转头就找闺女去了。
乾隆这会儿到了翊坤宫,正跟皇后表功呢:“你说说这些人,一天天的是闲的没事干了吗?朕选不选秀女与他们何干?朕都有了皇后你了,还要其他女人做甚?”
就没想到,乌云波安插在寿康宫的眼线派人来传话了。
乾隆是一点儿都不担心,直接叫人进来:“你且进来说说,太后一向慈和仁爱,可不许添油加醋。”
那暗线刚准备给太后的言语润色润色,没想到皇上这般说,当即就开口了:“太后说乌拉那拉氏专出祸头子,她这辈子跟那拉氏的女子是天生相克,可恨皇上被个狐媚子迷了眼,不听亲额娘的话……”
乾隆:“????”
乾隆怀疑人生道:“狗奴才,竟敢污蔑太后!”
乌云波倒是听得很有兴致:“你继续说,本宫恕你无罪。对了,凌公爷可有发表高见?”
那暗线被皇后加了把油,继续道:“凌公爷的意思是太后娘娘说的对极了!”
乌云波讶然:“本宫也觉得对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