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之上的两层,池铮写题写到昏昏欲睡,他勉强着精神,从书柜的角落里,翻找出那一小盒的糖。
撕开一颗薄荷糖放在嘴里,稍稍闭了会眼就睁了眼。
“再听一遍听力。”
听力的声音在房间里消失,啪嗒一声,台灯也被关掉了,整个房间归于黑暗,池铮摸索着爬上了床。
嘴里呢喃着几句,要一起走,要一起去。
随后沉入了梦里。
二日早,阳光微亮,但霜露深重。
绛城开始入冬了,天气越来越凉。
池岁在教室里搓着手背书,严久深也不同往常地出现在教室的后面。
甚至有人开玩笑说着,想要问严久深题的时候,严久深喝着热豆浆,从后方应了一声:“来问。”
变了天似的。
池铮在早读的时候被叫到了教室外。
“你妈妈说今天降温了,要进来给你送衣服。”池铮的班主任是一个很温柔的女老师,昨天池铮找她说不要让他父母进来的时候,什么理由都没有问就同意了。
池铮没有丝毫地犹豫:“老师,我穿得很厚。”
“昨天老师没有问你理由,我想你今天做好准备想要告诉老师了吗?”女老师的声音温和,没有任何逼迫的意味在里面。
池铮愣了一下,随即低了头,支支吾吾,声音极轻:“我也想,试着保护一下家人。”
他唯一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