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了这些时间,他发现这是阿淮的习惯,只要有条件,三天内绝不会有任何一道重复的菜色。虽然他对此颇有微词,但做菜的是阿淮,他有的吃就不错了,也从不挑。所以今天在饭桌上看见清蒸石斑,有些惊喜,但也疑惑。
阿淮看着它,伸手把它叼着的两条石斑接下来了,放到了旁边装着海水的石锅中。又把那一整盘石斑都端到它面前:“特意给你做的,直接吃吧。”
特意给它做的?
石无荒有些不可置信,但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无限愉悦。
阿淮把石斑鱼盘子放到雪猫面前后,把剩下的清蒸梭子蟹、煎鸟蛋、海菜汤都端到了自己和苏姣中间:“吃吧。”
苏姣立马把自己的碗拿了出来。
她不加掩饰地看向了雪猫的盘中餐,咽了咽口水。
她也很想吃那石斑鱼,这几个菜中就那个石斑鱼是灵鱼,其他的都比较普通。可她还没开口讨要,就见雪猫看了她一眼,隐隐亮了一下自己的牙齿。
牙尖锋锐,闪着冷光。
苏姣:“……”
她把眼神从别人的碗里收了回来,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菜。这几个菜做得也特别香,特别是油焖鸟蛋,热乎乎的,透过白色的薄薄蛋白,能看见里面流沙质地的蛋黄,上面还撒着晶莹的肉沫,底下铺着爽滑的海菜,怎么看就怎么舒服。
海菜贝壳汤也是,汤碗中升腾着白色的水汽,属于海鲜的味道鲜香扑鼻。
香。
阿淮在拿碗开吃前,弄了一根树枝,朝着太阳的方向,插到了沙土中。在阳光的投射下,长树枝在沙滩上留下了影子。
苏姣奇怪:“你在干什么?”
阿淮:“你听说过日晷吗?看时间的,以前做的沉海里了,重新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