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淮不说话,白豫便自问自答:“很少看见你过来。那时候怕耽搁你,也没叫过你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,下棋。下完一局,这猫也玩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往石桌上一挥袖,便出现了一张棋盘。棋盘旁边各出现黑白棋篓子,白豫在白子边坐下了。
阿淮把白猫从怀中放到石凳上,轻声说:“去玩一玩。”
白猫看着阿淮,不动。
阿淮:”我下棋,等你。“
白猫眉头似乎是皱了皱,长长的眉须抖了两下,便一下子跃上石桌,一脑袋把那白子棋篓顶下了桌。
稀里哗啦——
那白棋子洒了满地,好几枚还砸到了白豫身上。白豫脸上的笑顿住,不舒服地皱了皱眉。
阿淮忙把白猫抱回了怀里,伸手摸了摸白猫的脑袋:“撞疼没有?”
“你不玩,那我们就坐着吹吹风。”
无尤宗大殿内又黑又闷,可能就是因为这样,白猫才不爱走动。阿淮抱着白猫坐下了。
见阿淮还是留了下来,白豫的眉头松了下来。
他道:“不下棋,赏赏花还是好的。我记得你以前问我要过这牡丹园里的花。”
本来如愿回到了阿淮的怀中,白猫还是很高兴的,太阳照在白猫身上,它发出了轻微的舒服的呼噜声,摊开肚皮对着阳光。
但一听到对面的白豫笑着说话,呼噜声立马停了。
以前?什么以前?怎么还有要花,他和阿淮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