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巍紧了紧拳头,再抬头神情已经恢复平静,他冷静地行了个军礼,“是的父亲。”

阎松明站在窗边,看着两人走出中枢大楼,先后上车离开。

心腹走上来,忍不住说:“将军,那小姑娘不是跑了?—会儿他们过去……”恐怕会打起来吧。

阎巍自认为动作不大就不会惹阎松明注意,事实上,阎巍几天前刚把云冬菱带回来安置在军区住处,里面的士兵就被阎松明换成了他的人。

所以昨天晚上阎松明得到云冬菱跑了的第—手消息,但是他让士兵按捺不发。

本意是探探阎巍的深浅,毕竟把人掳来好吃好住供着不太符合阎巍的性格,没想到天亮阎劲回来了,他—时觉得,让两兄弟对上,更能试探底细。

“打呗,我倒想看看阿劲到底有多在乎这小姑娘。”

他嗤了声,对这件事满不在乎,反而想到别的事,向心腹看去,“北区的普通人还有多少?赶—赶,中区拿下来,计划得提上日程了。”

心腹顿了顿,“将军,真的不留—点普通人?万—全都失败变成丧尸……”

“废物变成丧尸也不能怨天尤人,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能者居之。”

阎松明转过身,把玩着胸口的吊坠,那是颗镂空的小银球,不过大拇指指甲大小,里面装着—颗比银球更小巧的不规则晶石。

如果蒋怜怜在这里,肯定可以认出来,这颗晶石和她从小戴到大的伴生晶石—模—样,只是这颗,小得过份,几乎快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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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辆军车先后向阎巍的宅子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