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像一桶冷水,一下子浇灭了她的热情。

果然,这事之后,云冬菱发现阎劲变得沉默,晚上会和她抵死缠绵,但是关于孩子的问题,却不再提及。

不等云冬菱理出个逻辑,这一天她提早回家,原本想好好煮一顿大餐,慰劳这阵子辛苦工作的阎劲。

没想到阎劲竟然在家,她悄悄往楼上走,想吓一吓阎劲,没想到自己被吓了一大跳。

整洁明净的洗手间里,阎劲脱了上身衣服,侧着身照镜子,手上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正要对着后腰按下去。

“你干什么!住手!”

云冬菱扑了过去,抓住他的手就想把东西抢走,但是阎劲的手劲太大,任凭她用力,依然纹丝不动。

男人布着几道疤痕的上半身,后腰腰眼位置,有一处黑色纹身编码。

早在两人结婚蜜月之初,云冬菱就发现阎劲后腰时常贴着一块棕色胶布,一开始以为是旧伤,后来因为每次提及,他总会另起话题绕过去,云冬菱反倒对这个地方上了心。

一次阎劲被她灌醉了,云冬菱悄悄地撕开胶布,终于看清底下的编码纹身,她瞬间明白阎劲为什么不愿意给她看,要避开这个话题,她把胶布贴回去,装作自己不曾发现。

至此也不曾再提过这事。

但现在见他竟然要烫伤自己,这怎么行?!

云冬菱急了,“我早看过!你别伤害自己!”

可是男人闻言只是淡淡瞥她一眼,便就着她握在烙铁上的手,扯过来烫下去。

烧得发红带着火焰的烙铁印在后腰的编码纹身上,用力碾压,滋地一声,传来一阵焦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