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今晚打地铺吧,或者去客厅睡。”展雨星想享受一下久违的一人就寝生活,偶尔摆脱一下黏人精贺映也不是不可以。
贺映哪肯:“别,雨星哥,我真的错了,我得了离开展雨星就不能活的病。”
展雨星被他逗笑了:“你闭嘴吧。”
贺映见人哄好了,又把他抱进怀里,笑嘻嘻地说:“不闭嘴,雨星哥这么好,怎么能闭嘴?”
展雨星脸颊发热,靠在他怀中没说话,享受难得的清静时光。
贺映垂眸亲了亲他,直到有人推了阳台的玻璃门,他才把人松开,走过去拔了插销。
磨砂玻璃门大开,凌恩挽着犁英毅站在外面:“干什么呢?还把插销插上。”
“舅舅。”贺映不理她,同犁英毅打了声招呼。
“那就是展雨星?”犁英毅远远地看到了坐在秋千上的展雨星,好奇地问。
“嗯,我们正巧在这儿等您。”贺映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这里清净,方便聊天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犁英毅同凌恩一起走过去。
展雨星赶紧从秋千上下来,局促地站在原地,突然萌生了一种谈婚论嫁前见家长的错觉。
“别紧张,就是听说贺映交朋友了,觉得挺难得。”犁英毅打量了一番展雨星,好奇地问,“怎么脸这么红?是不是喝酒喝醉了?”
“啊……没……”展雨星结结巴巴的,脸更红了。
贺映走过去,把人挡在身后,不着痕迹地反手拉着他的手:“刚刚我们吃了酒精巧克力,雨星哥酒量不好,可能有点上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