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概可以理解他的想法, 不谈这些,重点难道不是你应该告诉我,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吗?”展雨星问。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肆扬笑了笑, “我们现在要去找贺映。”
“你知道贺映现在在哪里吗?”
“我不知道贺映现在在哪里,但我大概能猜出汪彦君在哪里。”肆扬道, “汪彦君这个人本就无父无母, 几年前搬到了国外定居, 在尚河市只剩唯一一个住处。”
“南郊?”展雨星注意到肆扬的定位。
“对,那边有一片别墅区,其中有一栋是贺映的父母曾经住过的地方,也是贺映曾经住过的地方。汪彦君在国内的财产被贺映拿到手后处理的差不多了, 唯有这栋房子他还保留着。”
“汪彦君养尊处优惯了,就算要做什么坏事,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个邋里邋遢的地方,所以这个别墅是他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贺映……小时候是不是过的很辛苦?”展雨星忍不住问。
在肆扬跟他提到贺映的父母时,不知道为何,他总觉得贺映的童年一定过的非常不幸福。
肆扬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概交代了一下:“不知道你对映朝企划集团有没有印象,对外看,我是映朝企划集团的老板,但实际上真正的幕后老板是贺映。”
“映朝企划集团是贺映的外公外婆持有的公司,在全数收回股权以前,集团内部的股权构成可以看为贺映的母亲持股百分之二十,外公外婆持股百分之二十,汪彦君持股百分之二十,剩下百分之四十则是个别闲散股东和社会公众股。”
“但是,在贺映六岁那年,外公外婆去世了。照二老的遗嘱,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由贺映继承,但在贺映成年之前,暂时由母亲贺锦诗代为管理。只是,不到两年,贺映的母亲也去世了,百分之四十的庞大股权空落,贺映又还很小,汪彦君干脆伪造了一封遗嘱,把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都握在了自己手里,一跃成为映朝企划集团最大的股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