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两个人坐在一边等了近半小时,也没等到位置。

严兮轻叹一声:“罢了,咱们沿路再走回去,小区楼下也有一家锦州烧烤,十分地道。”

盛夏时节,烧烤店都是人满为患。

最后,还是唐木提议:“实在没位置,咱们就点一些,打包回去吃吧。”

严兮转头看他,试探性地问:“去你那吃可以吗?”

唐木笑了:“求之不得。”

两个人打包好了烧烤,又买了六听啤酒,才拎回了楼上。

唐木是第一次喝酒,酒量不太行,一瓶下去,脸色便微微红了。

许是有些醉意,唐木的话也密了起来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出来吗?”

严兮摇头。

唐木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那个家,当然,我继父的家也不能算是我家,我只是寄住在那的拖油瓶。”

严兮听到这话,便出声反驳:“你妈妈如果和你继父是合法夫妻,他就是你合法的监护人,你也不必这么说自己。”

唐木摇了摇头,道:“那人家也不是我亲爹,再说了,我亲爹都不管我,他有什么义务管我?给我饭吃,给我个住的地方,让我上学,我就该感恩戴德。”

严兮有些心疼地看着他:“你不能这么想。”

唐木却摇了摇头,道:“不,人家好歹养我到这么大了,无论我在那个家里经历过什么,他也没打骂我,我是该好好报答的。但是,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啊。那个家里的气氛,让人窒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