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一开始每天跑,太麻烦了。后来,洛伦斯就让白令的使臣馆搬到了他隔壁,这样就不用那么麻烦了。”塞勒斯说。

唐斯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心里想着:“这孩子是什么稀有物种,怎么会老实成这个样子!他不会到现在都没发现,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跳进陷阱里去的吧!”

“嗯,那再后来呢?”秦越的表情和声音都没有什么变化。

“再后来……”塞勒斯的脸红了,眼神开始飘移。

“再后来,有时候,我会住在洛伦斯那里。也就是这样,我才听见了,白令的皇帝想要把我做成药!”塞勒斯提到这里,眼睛红了起来。

“仔细说说,怎么回事。”秦越把手支在了下巴上,唐斯文的身体往前倾了倾,就连阿嚎也停止了吃饼干。

“那天半夜,洛伦斯以为我睡着了,然后就在卧室旁边的会客室接待了大臣。你知道,我虽然是混血,但听力还是很好的。我就听见,那名大臣说,白令帝国的大魔法师,找到了失传的秘药配方,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原料,就是,就是幻翼之族的心头血……”塞勒斯的眼泪开始打转。

“无稽之谈!”秦越难得的露出了愤怒的表情。

“等等,然后呢?”唐斯文有些紧张。

“然后,一开始洛伦斯不同意,我听见大臣不住的劝他,说皇帝陛下年事已高,和黑旗的战争又僵持不下,如果皇帝陛下能重回盛年,那必定能让人心大振,一举击垮黑旗……”塞勒斯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,“最后,大臣还说,塞勒斯.费舍尔最重要的作用,就是身上的幻翼之族血脉了。否则,一个黑旗的末等贵族,能有什么用?洛伦斯作为白令帝国的王储,养着这么一个无用之人,有什么意义?”

塞勒斯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强忍着不要大哭起来:“然后,我听见洛伦斯说,他要跟我谈谈。”